整间密室因他的沉默而愈发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程如风却自顾说下去，“我希望前辈能教我一门适合我的攻击法术。作为交换，我可以让您在《及时行乐图》里自由行动。”

        “自由？”千暝嗤笑出声，一双紫瞳中尽是讥诮，“就这么几间破房，算什么自由？”

        程如风不慌不忙，唇角微扬："总好过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况且，您与墨宝这对难兄难弟，闲暇时还能下下棋喝喝茶，岂不快哉？"

        她话音未落，墨宝先冷哼出声："谁跟他是难兄难弟！"

        千暝活动了一下手腕，锁链上的符文随之明灭，发出刺耳的铮鸣。

        他挑起了眉，“你当知我是魔族，你竟想学魔族功法？”

        程如风道：“功法只是工具，我能用就行。”

        千暝又看了墨宝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句话，倒有我魔族风范。好啊，我可以教你。但你的筹码还不够。”

        程如风早知他不会轻易答应，“前辈还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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