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死攸关的事,白映山自然知道轻重,他笑着又亲了她一口,才松开她,从她体内退出来。
而李梦樵已经先一步起来了,不知从哪里捧出一盆水,温柔地替程如风擦拭身体。
白映山愣在那里。
他这时才意识到,这里并不止他和程如风两个人。
昨天晚上……
他……
他们……
那样的荒淫无度,那样放浪形骸,只想一想……白映山就觉得简直无地自容。
看着明显僵硬起来的白映山,李梦樵笑了一声,“原来白真人是事后才害羞的那种人吗?”
他才不是害羞,但……白映山心头乱得很,根本无法分辨他现在的心情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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