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字。

        林铃坐下来，教室里几十双眼睛立刻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她甚至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水波纹一样扩散开。陈露识趣地坐到旁边一排，朝林铃挤眉弄眼，比了个"你完了"的口型。

        陆闻全然无视那些目光，把笔帽拔下来，在草稿纸上划了两道，然后推过来一张纸条。

        林铃展开一看，上面是极其漂亮的楷体："昨晚几点睡的。"

        她嘴角抽了抽，提笔回："十二点半。"

        陆闻瞥了一眼，又写："骗人。游戏记录显示你一点零四分还在线。"

        林铃："……"这人查她战绩？

        她飞快地写："你不是也一点多没睡？"

        陆闻看了一眼，笔尖在纸上顿了顿。然后他把纸条折起来放进自己口袋里，没再写新的。老师开始讲课了，他面朝黑板，左手却在桌面下不动声色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一触即走，快得像错觉。

        林铃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线。她侧过头瞪他，他却目不斜视地看着黑板，嘴角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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