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

        “我帮你退了。”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全是柠檬和汗的味道，“让他拿着那盒药自己舔去。”

        “菜鸟驿站不退货的。”

        “那就烂在那儿。”他把手从她头发上收回来，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盯着茶几上那杯凉了的金银花茶看了几秒。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顶着运动短裤的布料，轮廓清楚。

        客厅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冰箱压缩机嗡嗡转了两声停了。窗外有人在楼底下按喇叭，滴滴两声，又没动静了。

        贺烬转过身来，左手按住沈雨棠的肩膀把她往沙发靠背上推，右手拉了一下她T恤的领口，布料被扯得变形，拉到锁骨下面，乳沟露出来一截。他手指头按在她左侧锁骨中间那块凹陷里，按得她皮肤发白。

        “你干什么。”她嗓子哑，推他手腕，推不动。

        他没答，低头把嘴贴上了她锁骨。

        不是亲，是吸。嘴唇包着那块皮肤，舌头抵着，又湿又热，用力往里嘬了一口，牙齿微微碾了一下，吮得皮肤都陷进他嘴里。松开的时候那块皮肤上留了一个一毛钱硬币大小的暗红色印子，边缘有一圈齿痕，还挂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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