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带着沈雨棠走到第二排最右侧的两个位子，他先坐下，然后拍了拍旁边椅子的扶手。椅子之间的距离不宽，他坐下以后左腿和她的椅子扶手之间只剩不到十厘米的缝。西裤里那根东西硬得更明显了，他也不遮。

        沈雨棠坐下来的时候夹紧了腿。

        旗袍的缎面滑，坐下去的那一下裙摆顺着大腿往两边滑了一截，右侧的开叉直接裂到了椅面上，整条右腿从大腿中段以下全露在外头，大腿根那块皮肤离布料边缘只隔了两根手指的距离。没穿内裤的阴阜几乎要露出来，两片阴唇被她夹着，缝里已经湿得发亮，凉空气一贴，她就抖。

        她伸手去按裙摆，按住了右边的，左边又滑开了。

        贺烬的左手搭在两张椅子中间的公用扶手上，手指头垂下来，指尖碰着她右腿膝盖外侧的皮肤，轻轻刮了一下。指腹上还有薄茧，刮得她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膝盖往回缩了缩。

        他手指头跟过来了，从膝盖外侧顺着大腿侧面往上滑，滑到开叉边缘那个位置，指腹探进缎面布料底下，碰到了她大腿根外侧那块没有任何遮挡的皮肤。热的。他不着急，指甲轻轻刮着那块嫩肉，一下一下，像在数她发抖的次数。

        沈雨棠右手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了，指节发白。穴里空虚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点水，顺着会阴往椅面渗。

        拍卖师已经站到台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胸前别着麦克风，手里拿着一本硬皮的拍品册子，封面烫了金边。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第一件拍品。

        贺烬的手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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