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步走到她身后，左手按住她撑在台面上的手背，右手直接探进旗袍的开叉里，手指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碰到那截拉绳，两根指头捏住绳环，慢慢往外拽。

        那颗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小截水声，噗的一下，他指尖接住了，硅胶壳上全是黏的。他把那东西放在洗手台面上——就搁在擦手纸旁边，白色的硅胶壳上反着洗手间的灯光，亮晶晶的一层水膜。

        沈雨棠还没缓过来，他已经把她的腰掐住了，双手卡着她的胯骨往上一抬，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上了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冰得她屁股一缩，旗袍的缎面滑，她刚坐上去就往前出溜了两寸，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稳住了，掌心烫，隔着缎面包住她腰窝的软肉。

        她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悬在台面边缘外头，高跟鞋尖离地面还有二十公分。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掌按在她膝盖上往两边推——她夹得紧，他用了点力，膝盖被掰开了，旗袍的开叉彻底裂到了腰际，底下那片白花花的大腿根和毫无遮挡的腿心在镜面和灯光的双重照射下全露了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阴唇肿着，红得发亮。

        “贺烬——外面还有人——”

        “锁了。”

        他拉裤链的声音在她话尾巴上响起来，金属齿咬开的嘶嘶声混着他裤子布料往下滑的窸窣声。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余光扫到了——涨得发红，顶端渗着水，青筋从根部缠到中段，龟头胀得发紫，上面还挂着一层透明的前液。

        他没用手扶。左手掐着她的右膝把她的腿往外掰到最大，右手攥着旗袍的缎面裙摆团成一把推到她腰上，腰胯往前一送，整个人逼进她两腿之间。

        那根滚烫的柱身在她腿心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上蹭了一下，从下往上，顶端碾过花核的时候她整个人在台面上往后缩了一截，后背撞上了镜面，镜子被她的肩胛骨磕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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