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面镜几乎碰在一块儿。他的面镜内壁起了一层薄雾，呼出来的水汽凝在镜面上。隔着两层玻璃和中间那截海水，她能看到他的眼睛，里面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他松开她的手，伸手去够自己潜水服的前拉链。

        男款的湿式潜水服前胸有一条辅助拉链，从胸口一直到腰线。他把那条拉链拽开了，手伸进去摸了两秒，从潜水服底下掏出了那根已经硬得发涨的东西。

        在水下，那根东西的轮廓被水流冲得微微晃动，青筋在幽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但她能看到形状。涨大的，深色的，在水里像一截活着的东西，龟头微微跳动。

        她用力摇头。

        气泡从面镜的密封边缘涌出来，一串接一串。

        贺烬伸手去拉她潜水服的裆部。湿式潜水服是连体的，没有裆部拉链，他拽不动。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把手从后背那个已经拉开的拉链口往下伸，手掌顺着她的脊椎滑过腰线，越过臀部的弧度，从后面绕到了她的腿间。

        氯丁橡胶有弹性但有限，他的手臂撑在潜水服里把橡胶面料拉得变了形，后背那个开口被他的胳膊撑成了一个大洞，海水灌了半身。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腿心那道缝。

        水下的触感很奇怪。外面是冷的海水，他的手指也是冷的，但她那个位置是热的。他的指尖碰上去的那一下，冷热交汇，她整个下半身抖了一下，逼口不由自主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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