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不催，蔡把手掌从她後脑挪到她耳後，挪到拇指压到她耳下那一条筋。

        「嗯。你这里在抖。」

        蔡说，说的时候拇指一路磨那条筋，磨到她喉咙里那一声一路往下坠，坠到她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

        阿泽从长凳上起来，起来时他把裤头一路往下褪，褪到膝弯他自己踢了一下，踢到脚後跟撞地板。他走到牀沿外侧，外侧那一格光正对着她的後腰，後腰那两块肉在灯下白，白到腰侧那道褶里积了一条汗。他把龟头抵到她後穴口，口上一圈被她自己夹了一下，夹到他先停住，停到自己吸了一口气。

        他往里推，推一寸歇一口，歇到她大腿内侧那层皮一路起粟。推到最里面时她出水，水先到他手掌上，再到那一格房贷单上，纸上那一块颜色一路深下去，深成一个圆。

        蔡那根在她嘴里一路顶，顶到最里面时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铁架，铁架响了一声。精液先到她嘴里，再到她下巴，顺下巴一路淌到乳沟，乳沟里那一股积成一条线，线在灯下一转是亮的，转到乳沟以下才变白。

        阿泽在她後穴里动，动得一路慢，慢到她里面那圈一路咬着他那根东西不放。他手掌掐住她腰侧那块皮，掐到她自己往後送，送到凳脚在地板上移了一寸。

        她泄的时候脚跟先在地板上刮了一声。

        水一路从她屄里往外涌，涌到大腿内侧，顺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还带温度，淌进地板那一格胶带痕里才停。

        阿泽在她後穴里射，射得很长，长到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她膝盖压进那一格纸里。精液从她後穴口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流到那一格房贷单的背面，背面那一行字被精液盖到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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