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她转了个方向,让自己贴着她后背,胸膛暖暖地覆上来,一只手极轻地环住她,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寝衣,覆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是热的。
"疼不疼?"
他轻轻问道,下巴抵在她发后,
他记得零零碎碎听人说过,女子癸水时,有的会疼得蜷成一团,额上沁冷汗,连口热水都咽不下。
令初被他捂着,
"……倒还好,"她偏了偏头,"许是母亲前些日子送来的那些补品的缘故,这回不怎么疼,只隐隐地有些酸胀罢了。"
"那为夫给你揉一揉。"
他的掌心已经慢慢地、极有耐心地,顺着她小腹打起了圈。
令初起初还绷着,后来那暖意实在太舒服了,她便一点一点地,把后背往他怀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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