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先生愿意让我做追随者了？”

        莫小飞惊喜不已。

        夜玄看着莫小飞，平静地道：“其实以你的实力，想做我的追随者还远远不够，但你的品性我很欣赏。”

        诚如他所言，莫小飞的潜力算不上绝佳，但品性还算不错。

        一个人的品性，非常重要。

        尤其是在经历九万年前那场背叛之后，夜玄越发觉得这更加重要。

        一个的潜质再高，你把他培养起来，结果却反咬你一口，这种白眼狼拿来作甚？

        莫小飞挠了挠头，憨笑道：“夜先生放心，属下以后定努力修炼，变得更强！”

        “先休养吧，等你伤好之后，我传你道法。”夜玄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是！”莫小飞恭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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