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抬头，问了一句。

        “蒋家第一高手，姜山！”

        秦兰看着萧晨，缓声道。

        “而姜山也在蒋家军中，收了几个很优秀的徒弟……这个在后面有介绍。”

        “蒋一、蒋二、将三……这就是他们的名字么？”

        萧晨看着资料，问道。

        “没错，这是他们的名字，也是他们的代号……不知道蒋家是为了图省事儿，还是怎么着，就这么一二三四五排了下去……而且都姓蒋。”

        秦兰点点头。

        “不光是为了省事儿，还为了建立他们的归属感，让他们把自己当作蒋家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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