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苏世铭点点头。

        “不过，不管歪瓜还是裂枣，能为我们所用的，就是有价值的。”

        “比如沦威？”

        萧晨压低声音。

        “他算不上，其实玛扎的师承不错，如果没有好的师承，他也不会成为大降头师……无论黑衣还是白衣，这也是个讲究师承的。”

        苏世铭摇摇头。

        “就像咱华夏的古武，功法不也有品级么？想要变得更强，除了个人天赋外，功法也很重要，一个天才修炼普通功法，别说成为先天了，就是化劲中后期，都很困难了！”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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