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不屑地关掉了。欠人的钱,换来的是听人命令,这个代价他背。
可这一波行情,他认定最懂的,是自己。
那个减字,他看完只觉得可笑。连该分给京里那几位的钱,他都敢先拿去押了。这世上,还没有他不敢赌命去拚的局。
更何况,等这波他拿下後,站在这庞大市场的顶端,他还要听谁号令、受谁控制?想到这里,他靠回按摩椅里,抽着雪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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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这头,潮圜按兵不动。
反弹拉得最凶那几天,圆桌开了一次会。上弦那一席提出:「这波,有几家好公司被错杀後回到合理的价位,要不要做什麽?」
亏凸那道又直又硬的嗓子,隔着桌子砸过来。「什麽都别做。」
「那不叫底,叫饵。」他一点情面不留,「禁空禁出来的涨,只是把想卖的人绑起来,没有把该买的理由生出来。绳子一松,跌下去的,会比之前更快。」
成员很快在这点上取得共识。潍洛总结了一句:「现金备好,持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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