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瑾问,把查到的驭源动向报告出来:「驭源所有的基金仓位,加上贾齐白自己资产与借来的,杠杆全开到了顶。」
「他踏进去了。」潍洛说,「之前丢出申请杠杆的文件,以他的个性,总算是……」
潍洛的手停在桌缘。
「这布局,只有一处,我仍算不准。他在政府里的後盾……真到了最後,是否有人愿意无条件保他?」
会,散了。
同一个星期,北京城里一间安静的茶室。坦顿和几位老朋友喝茶。她这趟是被请来的,邀请的主人地位很高。
对方想知道,她手上那笔全世界排得上名次的资产,愿不愿意投资这里。
茶过一轮,她先把立场挑明。「你们往西边修的那些铁路、港口,还有各省排队等钱的桥和路,我有兴趣。」主人的嘴角,上扬了。
「但是,股票我不碰。」她说,「你们有一句话说得好,墙快倒的时候,君子不站在墙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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