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医生坐在折叠床沿上没动，说小满，你明天还有两台。小满说明天两台是明天的，今晚是今晚的。邝医生说不合规矩。小满说规矩是排班的规矩，不是被子的规矩。邝医生下了床，走到沙发边，他的小腿肚子上还沾着早上更衣角的灰。小满坐起来，T恤从一边肩膀滑下去，她仰面躺回去，两条腿曲起来，说邝医生，你上午在台上憋成那样，这会儿台上没人，镜头关了，观众散了，你怕什么。邝医生说怕你累。小满说你怕你自己。她伸手，攥住他裤裆，隔着布料捏了一下，说硬着呢，别嘴硬。

        邝医生的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俯下去，小满仰面陷在塌陷的那块里，T恤堆到锁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邝医生解自己的裤绳，屄掏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龟头颜色深，往前提着。小满拽我的头，说你先给他顺顺，我照做，含住邝医生的屄，他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没按，只是扶着，扶着我没晃。小满的手在我后腰上摸，摸到我的裤绳，一抽，我的屄弹出来，她掌心一握，拇指在冠状沟上抹了一圈，说这个也硬了，今晚凑齐了。

        邝医生从小满正面进去，进得很慢，龟头推开阴唇，往里顶的时候小满的腹肌绷了一下，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背在他腰后交叉。他进去一半就停住，说腾个位置。小满说你来。我跪到沙发尾，从后面把屄抵上她的洞口，洞口被邝医生的屄占着大半，剩一道缝，我顺着那道缝往里送，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口粗气。小满的手往后攥住我的手腕，往前带，我一寸一寸没入，她的洞里挤着两根，撑得又满又钝，邝医生往前拱一下，我往后顶一下，两根在她洞里错开又碰上。

        沙发是旧的，一动就响，吱嘎吱嘎跟小满的呼吸咬在一起。邝医生把枕头递到小满嘴边，说咬这个。小满咬着枕头，枕头是她自己的枕头，上头还有她头发的印子。邝医生从正面顶，角度朝她腰那边，每一下小满的尾椎就在沙发垫上磕一下；我从后面顶，每一下她的肩胛就在垫子上蹭一下。她两条腿盘紧邝医生的腰，脚后跟往他腰窝里抠，两只手往后抓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我掐着腰往前送，送到底的时候她的洞口咬住我和邝医生的屄根，一圈肉箍着两根，箍得发颤。

        邝医生的节奏一直是稳的，顶得深，抽得慢，到后来稳不住了，快起来，沙发吱嘎声连成一片。小满把枕头咬出牙印，喉咙里的音从枕头边上漏出来，闷闷的一串。我把嘴贴在她耳朵上，说不出声就咬我肩膀。她把肩膀送过来，我扒开她T恤的领口，牙咬进她肩头的肉，她一抖，洞里跟着绞，绞得我和邝医生同时闷哼。邝医生说小满，来了。小满把枕头从嘴里拽出来，喊了一声自己的全名，整个人在沙发上弓起来，腿把邝医生的腰夹死，我的手被她攥得骨头响，她的洞在两根屄之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最紧的那几下，我抵在她洞口的肉被挤得往外滑，又被邝医生往里带回来。

        邝医生在她弓起来的时候顶到最深，趴在她胸口，屄根抵着她的耻骨不动，一抽一抽地射，射的时候他喉咙里的声音压成一条长线，额头抵在小满的肩窝里。我从后面抽出来，在她大腿根上撸了两把，精液甩在她大腿内侧和小腿上，热的，她腿抖着，没躲。我射完趴回沙发尾，胳膊撑在她腰两侧，喘。

        小满躺在那儿，T恤没拉下来，胸口起伏，两条腿从邝医生腰上滑下来，搭在沙发两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邝医生的、我的、她的，混在一块。她喘匀了，伸手把邝医生从她胸口捞起来，让他侧躺在沙发边上，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脖子旁边，说睡会儿。邝医生嗯了一声，真闭眼了，睫毛在她锁骨上扫。小满的手搭在我后背上，说你也躺，塌的那块归你。我说我躺这儿你躺哪儿。她说我枕你们俩的胳膊。

        我们仨在一张双人沙发上叠着睡了一个多钟头。七点四十观察间报警响，黄色的，我从沙发上弹起来的时候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水洒了一地。小满比我快半步进观察间，我跟着，邝医生的折叠床上空了，他人已经在观察间门口。心率一百三十一，血氧九十七，体温三十八度二。小满伸手进舱摸了摸股内侧，说热退了，吸收热过了，记。我回护士站拿本子，手还在抖，字写成一串歪的。小陆站在舱边上，说它刚才扒了一下舱门。我说记了。小满在观察间里说，都回去，后半夜的活儿干完了，猫死不了。

        八点五十，小满拔管。拔管前她试了三次呛咳反射，第三次猫咳了一声，她把套囊放气，管子抽出来，猫当场咳出一口黏痰，跟着开始骂人，骂得尖利，中气足。小满说骂就是好了。九点整拔引流，猫挣了一下，小满把纱布按上去，贴好，说回去笼，今晚的液剩最后一瓶，挂完就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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