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黏黏糊糊地,到了癸水的第六日。
这日晚间,陈未已竟比平日回得更早。
天还带着点蓝,人就进了门,书箱一放,连茶都没顾上喝一口,先问了一句"夫人呢",听得她在暖阁里,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过来,非要先抱上一下才肯作罢。晚膳用得也早,他还亲自替她盛了碗红糖糯米粥,催着她喝干净。
令初瞧着不对劲。
刚搁了碗,陈未已便站起身,替她拢好衣领,语气自然得过了头:
"娘子先坐着,我去沐浴。"
令初一怔。
他去沐浴……倒也不奇。
奇怪的是,往日都是磨到她先睡,他才肯去洗。
今日怎么……这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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